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王剑博客

宝剑出鞘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王剑,笔名也是曾用名,中共党员,中文系毕业,山东作家协会会员、泰安市作家协会会员。发表中短篇小说30万字。短篇小说《恶性事件》,荣获山东文学“龙泉杯”小说创作二等奖。 创作宣言(2003):明媚的春天打开了我的心灵之窗。曲折的阅历丰富了我生活的宝藏。我应该去圆年轻时的作家梦。在未来人生之路上,把我的所经所历、所见所闻、所思所想、所感所悟倾注于笔端。或哭或笑,或辛酸或激动,或丑陋或甜美,只要使人心动情迷,有启迪美感之效,就不妨精雕细刻为一点艺术品,让人们去思考、品味和享受。

文章分类
网易考拉推荐

去年发表的新作《狼惑》  

2013-03-05 11:26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狼      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短篇小说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一、畜生,你听着,不是老子怕你

狼窝村位于县城东南部一个山旮旯儿里。村庄几乎是四面环山。几个山头中,最高的一个处于村庄南面,遮挡了不少阳光。地处半山腰的狼窝村,云雾缠绕,烟气浑浊,显得阴冷而凄凉。村庄周围的山上,杂草野树丛生,到处是险景怪石。

    据说,狼窝村的村名,就是因为早年野狼较多而起的。至今,不少村民在骂人时,还在沿用一句口头禅:“操,你这样的不死,狼吃么(啥)呢?!”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,狼窝村是狼多石头多懒汉也多。

    解放初期,山上的野狼,就时常来村里惹事儿。闹得最凶的那几年,村里多数人家喂的羊崽猪崽,都被山上下来的狼给拽走了。后来,狼连大羊大猪也敢咬死。更可怕的是,有几个刚会走路的小孩子,在傍黑天的时候,也让狼给叼跑了。

那会儿,人们谈狼色变,极为恐惧。小孩子不听话的时候,大人们就说别哭别哭,再哭狼就来了。小孩子就吓得不哭,赶紧往大人怀里钻。还有的人,烧香拜佛,祈求平安,称野狼为“狼爷爷”、“狼伯伯”,让人们啼笑皆非,却又不敢不信。

    然而,野狼并没有因为人们逆来顺受乃至敬畏它,而不来做恶,反而是越来越猖狂。

村子里有个叫杨大愣的人,三十多岁,高身材,黄脸儿,平日少言寡语,不爱与人交往。他喜欢吃野味,经常独自上山打野兔子山鸡解馋。

起先,杨大愣在山上打猎时,曾多次遇见过野狼,但,他没有招惹过它们。

后来,狼却开始欺负杨大愣了。杨大愣在羊圈里喂养的几只小绵羊,都被狼咬死后掐着脖子拽走了。更可气是,有一次,杨大愣正在山上追赶野兔子,一只野狼竟然在背后猛地扑上了他的身体。野狼猖狂地把两只前蹄子搭在了他的肩上,并准备咬断他的喉咙。幸亏他胆子大,有经验,没有转头。杨大愣靠手里的猎枪脱身后,愤怒地在山上骂了半天。回家后,就开始摆弄猎枪,捯饬火药。

杨大愣愤怒地骂村子里的人说:“你们只管坐着等死吧,老子自己去敲死那些畜生!”  

几天后,杨大愣跑到山外集市上买了几个猪崽,放在大门外的猪圈里。起先,他使用绳套子、麻绳网逮狼。结果是:猪崽被叼走了,狼毛一根也没套着。

    杨大愣再次买了猪崽子。借个有月光的晚上,他擦好长管猎枪,装好弹药,起身钻进了猪圈旁边的柴禾垛里。他把黑呼呼的枪管露在柴禾垛外面,留得缝隙能看到猪圈门。呆到深夜时,狼果然出现了。就在那匹狼抬起前腿扒猪圈门的一刹那,“砰”的一声,他的枪就响了。杨大愣清晰看到,狼拖着瘸腿“嗷嗷”叫着逃跑了。

虽然,那只狼没有被打死,杨大愣心里却感到很痛快。可惜的是,他得意了没几天,就发现情况不妙了。

杨大愣走夜路时,总隐隐约约感觉到身后有“忽忽”的跟踪声音。他快走,那东西也快跟,他停下脚步,那东西也停下来等着。他能感觉到,那东西就在自己身后几米远的地方。有一次,他猛地回过头来,看着狼骂狼。狼蹲在地上,眼里泛着绿光,也恶狠狠地看他盯他。他知道,狼和自己结了仇!

从此,杨大愣走夜路不敢随便回头,以防止被狼咬住喉咙。夜间出门,他总带着装好弹药的猎枪。

这天晚上,杨大愣回家时已是深夜,路上没有感觉到异样的声音。等走到离自家大门不远的地方时,心里正想松口气,又突然发现一个黑影蹲在家门口的过门石上,紧接着又看到狼眼里发出的灼灼绿光。杨大愣愤怒地举起了枪,在那影子还没意识到威胁的瞬间,枪就响了。或许是枪筒里射出的铁沙子击瞎了狼的一只眼睛,那匹狼斜着身子猛扑了几下,就叫着窜了。

再后来,狼竟然到杨大愣的家里闹事了。夜深人静的时候,杨大愣的老婆被在院子里乱窜的狼发出的声音给吓醒了。她吓得全身发抖,尿湿了裤子,怀里紧紧抱着“嗷嗷”哭叫的儿子杨小愣。杨大愣老婆跪在地上劝丈夫,说:“他爹啊,俺求求你了,别再和畜生较劲儿了。”杨大愣最终答应了。

 隔天的晚上,杨大愣从村外往回走。刚进村口,身后就又有了动静。他稍微仰一下头,朝天放了一枪后,大声喊道:“畜生!你听着,不是老子怕你。俺是为了老婆孩子才妥协的。我打伤了你的腿,你也吃了我的猪崽,算是两不吃亏。从今天晚上开始,咱们两清了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俺回家就把猎枪收起来,不打猎了!”

 二,记住,狼记仇,别回狼窝村

狼,根本不听杨大愣的话。

第二天晚上,狼就又跑到他家院子里闹事了。杨大愣冷笑道:“操你祖宗,我就不信,治不了你个畜生!”

杨大愣直接到山上寻狼窝去打狼。满山遍野的杂草树丛,畸形怪状洞穴和石头,使得狼如鱼似水,神出鬼没。杨大愣累得筋疲力尽,所获甚微。但,到他家串过门的人却说,杨大愣家里有狼皮。还说杨大愣身上穿的坎肩,就是狼皮做的,有股很怪的味儿。

杨大愣成了全村的怪人,似得了麻风病一般。村里人总是用敬畏或异样的目光,远远地看着他。没几个人敢答理他、接近他。

几年后,村里一个爱吃野味的后生成了杨大愣的徒弟。而此时的杨大愣却染上了重病。住在山上的狼,并没有因为他生病而放弃仇恨。

每到深夜,杨大愣在经受疾病折磨的同时,还必须对付狼的挑衅。杨大愣没了力气,让老婆顶紧房门,任凭几匹狼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闹腾。有几个夜晚,寒风呼啸,杨大愣病得奄奄一息的样子,狼竟然扑屋门。杨大愣的老婆和他们年幼的儿子,被吓得呜呜大哭。为此,杨大愣曾经有过自杀的念头。

    但杨大愣没有选择自杀。身子稍微有点还阳,他就硬撑着起来,叫了徒弟来,商量着做件事情。他让徒弟找来几块大砂石,指使徒弟用锤和钎子掏空中间,里面装好配制的炸药,外面围上铁砂,还留出拉线头。那件事情完成后,杨大愣脸上有了一点笑容。

   很快, 杨大愣真的不行了。那日黄昏的时候,已经瘦的皮包骨头的杨大愣,苦苦哀求、嘱托老婆和徒弟,要求他们替自己做好一件事情。杨大愣临咽气前说:“一定按我……说得去办,不然,我做鬼也……不放过你们。”老婆和徒弟哭着点了头。当夜,杨大愣就死去了。

    杨大愣的尸体是在中午被埋葬的。由于他久病拖累,家里穷得已经接不开锅了,当然也就买不起棺材。家人和街坊用一领新席子,将他的尸体包好后埋在了北山坡荒地里,而没有埋在他家的祖坟处。人们更好奇的是,当时与杨大愣同时被埋的还有几块大砂石。

    就在杨大愣尸体被埋葬的当天深夜,狼窝村的人们,在熟睡中被几声巨大的爆炸声惊醒。第二天凌晨,起早的人们惊讶地发现,杨大愣坟地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。除了他的遗体外,还有几匹被炸死的狼的尸体。村上人明白了:是狼把杨大愣的尸体扒出来的。但是,究竟为什么会把狼炸成那样,让人迷惑不解。

在乡亲们的帮助下,杨大愣老婆重新把杨大愣的尸体掩埋了,想让他入土为安。可惜的是,没几天,狼就又把他的尸体扒吃了。

杨大愣死后,他的老婆带着儿子杨小愣出了山。

不久,杨大愣的徒弟也不见了踪影。

不知是因为野狼最终惧怕了,还是因为没了对手,或者因为环境变化等原因,后来,狼窝村的狼事越来越少,甚至销声匿迹了。

不过,杨大愣斗狼的传奇故事,却一直流传着。但凡上点年纪的人,都能绘声绘色、有鼻子有眼的把它完整地讲述出来。

那是文化大革命后期的某一天,村里来过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。那老妇人就是杨大愣的老婆。她长得慈眉善目,说话柔声细语,行事小心谨慎。老妇人是由儿子杨小愣陪同,专门回来给杨大愣上坟的。

杨大愣老婆说,她出山后,改嫁于一个矿工当老婆。那矿工也是个短命鬼。结婚十年后,就在井下工亡了。她和儿子在煤矿安家过起了日子。杨小愣成年后,也当了矿工。

那次,杨大愣老婆给自己的丈夫上过坟后,立即就走了。听说,回去不久,杨大愣老婆就过世了。临死前的一段时间,她狂躁不安,经常半夜里惊叫,说狼要吃她。临终时,杨大愣老婆嘱咐儿子说:“记住,狼记仇,没完没了的。别回狼窝村。”

杨小愣听了母亲的话,一直安心下煤窑。他在矿区成家后,生一男孩,名唤:杨守财。井下工人退休早,杨小愣刚满五十就在家休息了,小日子过得平平安安,逍遥自在。

 三,如果怕狼嚎,屁事儿都干不成

一晃几十年过去了。外面的世界,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。狼窝村所在的县,也正朝着全国经济百强县迈进着。然而,地处穷山恶水的狼窝村,却依然贫穷落后、面貌依旧,没有大的变化,以致沦落为全县的“落后村”和“困难户”。

几年前,镇政府决定采用“能人治村”战略。把狼窝村一位常年在外打工村民,请回来并推选为村支书。这位村支书,中等偏高的个头,白净脸,大眼睛,别看只有三十五、六岁,说话办事却相当有城府。当年,村支书因差几分高考落榜后,直接去了南方打工。由于勤奋好学,机灵能干,点子颇多,在外混得很不错。

村支书一上任,就意识到交通不畅是制约村里经济发展的瓶径。症结找到了,村支书却没有急于想办法筹资修路,而是把招商引资作为头等大事来抓。在县镇两级政府的支持下,狼窝村真的引来了投资商。令人惊奇地是,来投资的老板,竟然是本村当年打狼怪人杨大愣的孙子—杨守财!

杨守财,年近四十,粗短身材,大脑袋。此人虽然生长于煤矿,却厌恶下井挖炭的苦差事。刚成年时,杨守财就放弃求学,做起了跑运输、倒卖煤炭的生意。不成想,杨守财的买卖越做越大,资本积累越来越多,后来还开办了一家私营洗煤厂。

钱多了,心野了,杨守财又到处寻觅倒腾煤炭之外的投资机会。找来找去,就和狼窝村的村支书接上了头。

在来狼窝村投资前,身为父亲的杨小愣,曾反复嘱咐儿子杨守财说:狼窝村有狼的晦气、阴气重、风水差,绝不能回狼窝村投资干事业。怎奈,杨守财根本不把他爹放在眼里,坚定地说:“我才不听兔子叫唤呢。如果怕狼嚎,屁事儿都干不成!”

村支书和杨守财一见如故,非常投机。俩人都想甩开膀子大干一场。白天谈判时,俩人相敬如宾,亲如兄弟。晚上回家,各自把自家的算盘打得啪啪响。

杨守财说:“要致富,先修路,狼窝村更是如此。”村支书答:“杨老板慧眼独具,一语破的。”杨守财又说:“修路难度很大,受益者绝不仅仅是投资商啊。”村支书笑笑答:“那是。狼窝村绝不会袖手旁观,坐享其成。”

事情进展比较顺利。狼窝村以优惠的条件,把千亩荒山承包给了杨守财。合同一签就是二十年。财大气粗的杨守财,投资上百万,率领大队人马,挺进到了狼窝村山下。手头有了些钱的村支书,按人头给全体村民发了面粉和食油,并动员全村老少以最廉价的劳动力成本,积极投入了劈山填洼的修路工程。

炮声隆隆。机器轰鸣。人欢马叫。半年后,一条蜿蜒十几公里的水泥路,把狼窝村和外面精彩世界完全连在了一起。

竣工剪彩那天,杨守财把大奔驰开到村头场院北面的一个小山头上。轿车漆黑瓦亮,威风凛凛。省农科院、市园林局、县镇政府部门领导、杨守财的亲朋好友等头面人物,也都前来祝贺。

震耳欲聋的礼炮声、欢快喜悦的音乐声,嘻嘻哈哈的欢笑声,给寂静而神秘的狼窝村带来了灵气和动感。人们似乎觉得,头顶的空气、山上的石头、山坡上的杂草树木,都活动了起来。

杨守财的石料公司也随之成立了。石料公司不仅能生产石块、石板、石子等各种建材,还能把大量的下脚料作为造水泥的原料,拉到山外卖钱。杨守财的到来,使狼窝村石头和懒汉,都逐步减少了。

村支书的大舅哥,选一处山水相宜的地方,开了家休闲性饭店。名曰:洞穴山庄。十间简易的房屋,作为客厅和制作间,多数餐桌都设在小山头上、池水边、石坝下、草丛中,静谧悠闲,风格独具。小饭庄不仅为石料公司的人员就餐提供了方便,还吸引了山外人员的好奇心,生意日见兴隆。

石料公司运营一年后,杨守财又着手筹建苗木公司。新公司投资更大,荒山上不仅要通路,还要通水通电。需要的人手也随之增多。狼窝村的人不好用或不够用时,杨守财就到山外村庄雇佣。

眼看着一块块荒山地被改造,一片片垂柳和杨树苗泛绿,一批批獭兔和散养鸡落户荒山野岭,狼窝村的人,在佩服杨守财胆略和经济实力的同时,目光里也增加了些许复杂的内容。

本来,从祖辈开始,杨家的人就不受待见。偏偏杨守财做人又极为高调。村里的父老乡亲们,没有几个人能和他搭上话儿。有几个脸皮厚胆子大的人,曾与他攀乡亲,求他办事儿。不料,他却冷笑着说:“我来狼窝村是创业的,不是来找祖宗的。给我干活,必须拼了命的干。不愿意干的,立马滚蛋!”

杨守财走路时挺胸膛摇膀子戴墨镜也就罢了,还把一些其他恶习带到了山里。乡亲们对杨守财私下议论多了起来。有人说,他和年轻女秘书勾肩搭背,且不止一人;有人看到他在石脊梁上赤身裸体的和女人睡觉;还有人发现,停在山坡上的奔驰车自己晃动,走近时又听着车里有女人在浪叫......。

这天晚上,村支书邀请杨守财到洞穴山庄做客。村里的主任、会计、妇女主任和两位颇具姿色的年轻女子,一同作陪。杨守财带着几位下属参加了宴会。

宴席一开始,村支书就说:“杨老板是狼窝村的福星,给村里带来了希望,给村民带来了实惠。今天请您来坐坐,就是表表心意,也算是答谢吧。”

村支书的一席话,给宴席奠定了基调。大家众星捧月般把满腔热情全涌向了杨守财。

杨守财面对众男女的恭维,显然很高兴,喝酒说话爽快无比。杨守财笑笑说:“狼窝村的人既实在也厚道,给了我不少支持。呵呵,咱们算是双赢吧。”

亲切热闹的气氛,拉近了心与心之间的距离。人们说话时,随便了许多。

喝过一轮酒之后,村支书笑着说:“杨老板啊,说实在的,狼窝村的人都佩服您的气魄,敢到我们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干事业。不过,时间这么久了,您花了那么多钱,难道就为了办个石料公司?真这样的话,什么时候能收回投资呢。我觉得,您心里肯定是有雄伟蓝图吧?”

杨守财听后一阵哈哈大笑。说:“谈不上什么蓝图的。不过,心里有数是肯定的。按说,这属于商业机密,不能说的。”

村支书笑道:“杨老板真幽默呢。您跟狼窝村的人还见外啊。不妨说说您的想法,让我们也开开眼界。”

杨守财笑道说:“其实,事情到了这一步。说说也无妨。起初,我就打算分四步走的。现在,前两步已经走出来了。进山的路,当然也包括白道儿、黑道儿,已经搞通了;石料公司也已经正常运营。效益虽然不是特别的好,但肯定是有利可图的。至于投资回报的事儿,关键就看后面的两步了。”

村支书激动地站起来,端起酒杯,说:“杨老板实在,没拿我们当外人,我内心十分敬佩。我提议,狼窝村的人都端起杯,为了关键的后两步,咱们共同敬我们的杨老板两杯酒。如何?!”

“好,好!”大家立即响应了。

几轮酒下来,杨守财喝得满面红光,醉意朦胧,把藏在心里的许多话也掏了出来:“都说狼窝村风水不好,落后。嘿嘿,再落后,也有它的价值和优势。你们以为我傻啊,拿着上千万的钱来采石头?!”

村支书忙带头迎合道:“呵呵,那,肯定不是!”大家也随着奉承,并把期盼的目光投在了杨守财的脸上。

杨守财笑道:“大戏还没正式开唱呢。不瞒你们说,我已经和几个城市的商家签了盆景树的意向合同了。在你们眼里,我栽得那些小树苗儿,什么银杏啦、垂柳啦、石榴啦,都不起眼。其实,你们想错了。不信咱试试,过个五年、八年的,这些树,都要翻倍地涨价。到那时,一棵小树就成百上千啊。所以说,下一步,我还要大批量地往山上拉运、栽培各种珍稀树苗儿。你们想啊,成千亩计的荒山地,经过填土改良后,全都利用起来,能栽多少树?能卖多少钱?”

众人惊讶,无语了。

杨守财继续说:“所以说,苗木公司要尽快成立,专门承办这一块的业务。尔后,我还要发展生态养殖业,成立一个养殖公司。在专家的帮助下,科学养殖七彩山鸡、山林散养猪等稀罕动物。另外,还可以建石坝、拦山水,搞人造小水库,开发旅游景点......。”

     杨守财说得神采飞扬。村支书一伙人,则听得如痴如迷。

酒宴临终时,村支书举杯说:“为了杨老板发大财,为了狼窝村美好的明天,我们共同干杯!”

     四,狼来了,千万注意人身安全

村里来狼了!像是空中响了一颗炸雷,突然之间,狼窝村就有了这样一则爆炸性新闻。 

刚听说时,人们都怀疑消息的真实性。已经销声匿迹几十年的狼,怎么可能又回来?如果真有狼,是从哪里来的?村民们出门或上山,遇见野狼怎么办?一系列严峻而现实的问题,摆在了狼窝村人们的面前。

要知道,狼窝村的村名虽然没有变化,但,村里的人,变化太大了。莫说自出生以来就没见过狼的中青年人了,即使见过狼的老年人,也早已习惯了没狼的平安日子。这下子可好,村里一下冒出狼来了,直接威胁人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。万一遇见狼,撕破皮肉、咬断脖子的事儿,随时都可能发生,这还了得啊。

转眼间,狼窝村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。人们争相传递着有关狼来了的各种信息,猜测、议论着狼来的缘由和种种可能性。全村上下,到处弥漫着惊讶、好奇、疑虑、惊恐、不安等复杂情绪。

“真的。村里已经有好几只小狗被咬死了。有只大黄狗也被咬瞎了眼,血淋淋的,吓死人了。不知谁家的羊,也少了好几只。”

“这个事儿还能假的了?昨天傍晚,狼还来村里攻击过人呢,有个人的膀子都被撕伤了。这是我亲眼所见呢。”

“是的,那天深夜,俺就听到了狼叫。叫得太凄凉,太瘆人了,吓得俺心脏都要蹦出来了。”

“怪不得呢,那天清晨的时候,我就发现村子的上空有不祥之云。那朵云,酷似大灰狼的形状,小耳朵直挺挺,大尾巴搭拉着,直到出太阳,还久久不肯离去。” 

……

村民们在私下议论时,眼睛里充满神秘和惊恐感,还自觉不自觉地把来狼的祸事与杨守财来投资的事情,联系和纠结在一起,去想去说去传播着。事情越传越玄乎,很快,不仅搞得整个狼窝村的人都惶恐不安,就连山外的众邻村的人,也害怕起来。

野狼进村,威胁百姓,直接关系到公共安全与村民生活,属于严重的政治和民生问题,村支书自然是责任重大,义不容辞。村支书立即召开班子会,研究商议了有关对策。村支书在广播喇叭上反复喊道:“喂,喂,全体村民请听着,山上来狼了,祸害牲畜,攻击村民,非常危险。近段日子都尽量少出门,不管你是上班挣钱的,还是上山干活的,还是出山做买卖的,都先放一放,人命关天,身体要紧,千万注意人身安全……”

杨守财刚听说时,并没在意。他说:“操,一个破狼,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。”隔了没几天,石料公司经理就告急了:上班的越来越少,不得不停产。搞苗木栽培的也急缺人手,堆成小山似树苗,在山坡上晒着……。

平日很少在山里过夜的杨守财,这才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。他直接来石料公司办公室住下来,以便观察情况,研究措施,减少损失。

市县媒体记者也闻讯赶了过来。狼窝村来狼的消息,在电视台播出后,立即引发了社会的普遍关注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时下,好些事情就是这么怪。狼来了后,对杨守财的石料公司生产和苗木栽培等工作,影响极大。杨守财指令手下人,或电话动员,或登门劝说,仍无济于事。与之相反的是,社会上众多胆大好奇的人,却络绎不绝地跑来山里凑热闹。这些游闲之人,大都是自带汽车进山。他们来了后,不但想看狼,还要吃喝、观景,使得洞穴山庄的经营火爆起来。小小山庄,面对徒然增加的客人,招架不住了。

洞穴山庄的老板,在加强防狼措施的基础上,连忙招兵买马,增加饭桌,扩大经营,把原来圈养鸡鸭的栅栏和绳网,向外扩大了近十倍,到农户家和集市上搜来一大批鸡、鸭、鹅、兔、鸽子、蛋和瓜果蔬菜,全都散养或放置于山地上,冠于“山”、“野”、“纯天然”和“绿色”等美名,让游客们亲自点菜,现宰现做。游客们吃着这些价格翻倍的饭菜,如获至宝,有滋有味。不少人吃饱喝足后,还要顺便捎买一些带回家去享受。

面对狼事的骚扰,杨守财心烦意乱,却手足无措。这天晚上,杨守财、石料公司经理和门卫,一块在石料公司的场部里值班睡觉。

时至深夜,杨守财被几声“呜—呜”的声音给惊醒了。狼嚎!杨守财立即做出了判断。平常一直认为自己胆子很大的他,在这荒山野岭上,独自一人在屋里,竟也吓得浑身发抖了。杨守财赶忙砸墙,叫醒了隔壁的石料公司经理。显然,那个经理也被吓坏了。只在电话里给杨守财说话,硬是不敢开门过来。

狼嚎过后,刚停了一小会儿,杨守财就听到院子里有“呼哧,呼哧”的声音。他胆战心惊地挪到窗下,朝外看去,发现: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似牛犊般个头的黑家伙,正在院子里转悠。那家伙雄壮的形态,既像一只特大的狼狗,更像一匹凶猛的藏獒。杨守财屏住呼吸,一直盯着它走出院子。

煎熬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杨守财就连忙找到了村支书。交谈过后,两个人决定,马正式向镇、县两级政府反映,请求援助。

县分管领导听了汇报后,考虑此事不仅关系到投资环境的安全和影响,还直接关系到一方百姓的平安和谐,便指派有关部门、动物专家和媒体记者前去了解情况。县领导特意嘱咐:“多用些人力物力,搜山查狼。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有没有狼,有几只狼,情况弄准了后,我们再采取相应措施!”

五,到底有没有狼,真的很难说   

县里派来的调查组,在镇派出所民警和众多村民的协同下,带着麻醉枪、警棍、木棒、网套等工具,开始了大搜捕行动。搜查队兵分多路,进行了拉网式巡查。他们白天上山搜寻,晚上蹲点守候。连续奋战五天,搜寻了大小山头,查遍了方圆几十里,竟然没发现狼的任何踪影。动物专家说,如果有狼,应该能发现狼的粪便、蹄印或毛发等踪迹,遗憾的是,查得如此仔细,竟然毫无所获。

动物专家和新闻记者对狼窝村是不是真来狼的事儿,有点疑惑。村干部急了,边解释边坚持说:“不,这,可不是闹着玩的,亲眼见到狼的,就不止一个人呢。”

调查组认为,再进行大搜查已经没多大意义。不如暂时休息一下,以静制动。随即,民警和村民队伍就散了,各自回家。

搜查队解散的当天黄昏,两个村民突然跑进村部,对调查组说,西山头有狼出现!调查组叫上村支书、杨守财等一行人,跟着那两个村民,悄悄来到了村西口。朝着村民用手指的方向,人们惊喜地看到:在附近的一个小山岗上,真的有一匹似狼的家伙,蹲坐在一块大石头顶端。此刻,落日的残辉,把山谷染成了灰白色。朦胧中,人们依稀发现,那只家伙正仰天而嚎。它发出的“呜---呜”的声音,让人毛骨悚然。动物专家仔细看了几遍后,肯定地说:“像狼,不,是狼!”

调查组回到县里给分管领导作了汇报。

动物专家汇报说:“从我们听到的有关情况,以及亲眼看到的事实,我认为,狼窝村存在有狼的可能性。至于那匹狼,到底是野生的,还是动物园跑出来的,不敢确定。不过,能够断定的是,目前只有一匹狼出没,尚未发现有其他狼活动的任何线索。所以,对当地人们的正常生活秩序影响不大,只要多注意一下即可。另外,需要说明的是,我们发现的那个家伙,即便不是狼,最起码也是一只野狼狗,已经有了狼的习性。”

新闻记者却说:“情况很复杂,除去那天傍晚模模糊糊亲眼看到的,其余全都是听说的,没有确凿的证据。依我看,狼窝村到底有没有狼,真的不好说。”

县分管领导盯着新闻记者,问道:“为何这样说,你有何见解?”

新闻记者说:“如今,社会上许多事情都说不很清楚,无法用常规的思维逻辑去分析,去下结论。依我看,时间将能证明一切。不如等一段时间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
县分管领导稍作思考后表态说:“既然对当地人民群众威胁不是很大,眼下又不好定论,就放放再说吧。通知镇上和附近村子,注意防范,确保安全!”

县领导的指示,似一颗定心丸,使得狼窝村的紧张空气,缓和了许多。人们开始觉得,问题似乎没那么严重。

杨守财得知县领导指示精神后,悬着的心也放下一大半。他决定抓住机会,抓紧恢复正常的生产经营。

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,招回员工,重聚人气,杨守财决定为苗木公司举办一个隆重的奠基仪式。他心想,要买最大最响的礼炮,多买些,让巨大的爆炸声,把狼的踪迹狼的气息狼的一切,把晦气阴气邪气怪气,统统炸得一干二净、无踪无影。他甚至想,如果能把那些杂草、树墩和带有神秘色彩石头、洞穴等狼的藏身之处,也都焚烧、炸烂、消灭掉更好!

这天上午,狼窝村北山坡的一片空地里,彩球飘扬,标幅醒目,红旗招展,鲜花满山,轿车成排。大喇叭里的歌声、人们的说笑声,汇聚在一起,飘荡到了山坳的各个角落里。台上台下,镇领导、村干部、苗木公司负责人,以及相关单位的人员,共聚集了近百人。周围的小山头上,也站满了围观的本村或邻村看热闹的群众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仪式一开始,就是鸣放鞭炮。“嘣—、嘣--”的巨大爆炸声,混合着“砰砰、啪啪”的鞭炮声,让人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。这些人为的声音,具有释放情绪、给人壮胆的作用。起码,在这会儿,人们似乎忘却了关于狼的威胁一切不良情绪。

台上,诸位领导和嘉宾,轮番作了讲话,以示祝贺。杨守财最后作重点发言。他昂头挺胸,慷慨陈词,把他的企业和狼窝村描绘的前程似锦。惹得台上下掌声不断。

尔后,杨守财被人们前呼后拥的请到了奠基石跟前。他接过女秘书递过来的撅头,高声喊道:“各位领导和乡亲父老们,我手中这一撅头的落下,就标志着苗木公司的正式成立和开张。再次感谢诸位的捧场和支持!”。话音一落,周围又响起一阵掌声。

杨守财满面红光,兴奋至极,两手倒换着蘸了一下由嘴里吐出的唾液,攥紧了手中的镢头把柄。

女秘书微笑着摆摆手说:“您请,杨总!” 

杨守财高高地举起镢头,咬咬牙,狠狠地朝山地猛刨了下去。

当人们都双手抬起来,准备为他成功的第一镢头鼓掌喝彩时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在镢头猛力撞击到山地的同时,杨守财竟然发出了“啊--”的一声惨叫。人们定神看时,发现他两手捂住眼睛,鲜血很快从手指缝隙里流了出来,并染红了他的双手……。

苗木公司的奠基仪式,勉强地进行完了。被打伤眼睛杨守财,却住进了医院。

事后,人们说,有人发现,那块飞起来的石头的形状,酷似狼的脑袋,有直直的耳朵,耷拉的舌头。于是,村里又添了新的话题。

六、与狼共舞,该咋干的,还要咋干

狼窝村闹狼事的社会关注度慢慢降了温。但,事件的来龙去脉,成了人们心里难解的悬念了。庆幸的是,经过这样一折腾,村里的知名度大增,来山上吃喝、观景和游玩的客人,比之前多了起来。

杨守财住院期间,村支书曾带人探望了两次。首次探望时,多嘴的村主任就把怪形石头的事情,告诉了杨守财。当时,杨守财没太在意。事后,他躺在病床上无事可做,脑子里总想那怪石头的事儿,结果是越想越感到蹊跷了。等到村支书再次来探望时,杨守财便问那块石头的下落。村支书笑笑说:“那石头像钻到地缝里一般,第二天有人去找,却怎么也找不到了。不过,那事情纯属巧合,杨老板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杨守财的眼睛没有瞎掉,视力却下降很多,眼皮上还留下一个不小的伤疤。从眼睛受伤以后,他对狼窝村投资开发的热情锐减了大半。进山的次数越来越少了。石料公司勉强维持着,工人们“三天打鱼、两天晒网”地去上班。苗木公司刚奠基,就出现了如此不吉利的事件,不得不停滞下来,原来拉到山里的一些树苗,早已变成了干柴。

对于这样的现状,村支书表现得也非常着急。亲自登门找到杨守财,劝他克服目前困难,抓紧东山再起。杨守财问:“那狼的事咋样了?”

“哎--”,村支书叹口气说:“这事儿真是怪。专门找它时,无踪无影。不理会它了,它又时不时闹点动静。杨老板,不瞒你说,有天晚上,我从洞穴山庄吃完饭,回家路上,也被狼盯了一路。走走停停的,很瘆人。怕村民紧张,我谁都没说。目前,外界看,没啥事了,其实山里的大小狼事还是不断呢。”

“哎,这事好棘手呢!”杨守财叹口气后,皱紧眉头说:“这可咋办呀?”

“其实,也不用怕,万一遇上再说!”村支书笑着说:“嘿嘿,杨老板福大命大造化大,更不用担心了。”

在村支书劝慰下,杨守财又开始隔三岔五地进山了。

这天中午,杨守财和女秘书在洞穴山庄吃喝过后,来了兴致。俩人说说笑笑地来到了石料场工地上。杨守财看着形状各异的大小石头块子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突然激动了,伸手就把女秘书搂了过来。在不远处休息的几个工人,见此状况,吓得忙躲藏起来。

杨守财拖着女秘书尽情地往采石场深处走,走到一个隐蔽的石头窝子处时,女秘书浪笑着主动进去了。杨守财遂即跟了过去。

 “轰”的一声,采石场突然发生了爆炸声。几个工人们被吓坏了,忙跑来看究竟。仅仅在一瞬间,杨守财就稀里糊涂地被炸坏了腰和腿。女秘书的脸也破了相……。

杨守财再次住进了医院。

对于爆炸事故的原因,杨守财不让进行深入调查。那几个工人也不作解释。村民们便猜测说:“不是有人故意报复,就是个哑炮。再不就是那对狗男女在胡乱腾时,碰响了已经接好的雷管。” 还有人说: “杨守财有可能是踩到了老狼窝。说不定狼窝里就有他老爷爷当年埋藏的石头炸弹。”

爆炸事故给石料公司带来的损失不大,却把杨守财的身心给毁了。手术前后,钻心的骨疼,无聊的病人角色,折磨的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。

手术后的杨守财,需要在病床上躺几个月,不能胡乱动弹。身体疼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,再加上洗煤厂、狼窝村经营项目的失利,使得他人变瘦了,脸变黄了,精神日渐消沉起来。夜里,他经常失眠。他吃过安眠药,合上眼想睡觉,却又做噩梦。梦中的他,不是看到狼跑,就是听到狼嚎。

长期的疏于管理,使得山里的经营惨淡,祸事连连。有一天,杨守财在山里各经营点上养得三只看家狗,竟然同时死掉了。杨守财接完电话后,既心疼又生气。他狠狠地骂道:“妈的,落井下石,太欺负人了!” 杨守财拿起电话,责令下属立即开除了三个负责养狗看场子的人,并对他们重重地罚了款。

看到儿子连遭厄运。杨守财的父亲杨小愣,站在病床前,老泪纵横地劝儿子道:“别干了,认栽吧,保命要紧。”

伤病难愈、身心疲惫的杨守财,依然不断接到狼窝村传来的不幸消息,不是兔子被盗,就是树苗被砍死掉的,搞得他痛苦不堪。村支书见状,主动找到杨守财,让其报案,请派出所的民警认真查一查。杨守财果真答应并当即报了案。村支书也特别重视,亲自带人配合调查。派出所民警查了半个月,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放弃了。

终于有一天,杨守财把村支书直接约到了城里。一见面,村支书就又强调说,狼窝村的未来全指望他,盼他振奋精神,东山再起。有气无力的杨守财,却只顾诉说自己的伤病和种种症状,直到最后才提出了要转包荒山和项目的请求。

村支书疑惑地问:“就因为怕狼闹事?”

杨守财苦笑着答:“书记,不瞒你说,我身体真不行了。我觉得,狼,固然可怕,但是,狼窝村似乎还有比狼更凶狠更可怕的东西。我认命了!”

“嗯,确实是。”村支书眼盯着杨守财的脸,认真地回答道:“有些事儿,真是很蹊跷,不可思议。表面上看似简单的问题,其实背后非常复杂。” 

洞穴山庄里,狼窝村党支部召开了一整天的闭门会议,专门研究讨论村里眼下面临的困难和今后的发展问题。

村支书作了主题性发言。村支书说:“杨守财老板是咱们的恩人。由于身体原因,致使他目前的处境非常艰难,执意要转包所属企业和荒山。本来,咱们是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。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。咋办?人家杨老板是城里的有钱人,遇到灾难,可以一走了之。咱们狼窝村人就不行了。咱们的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,靠这里的山、这里的水养着呢。毫无疑问,我们无法走,没处躲,必须继续干下去的。”

“对,是,一定的。”与会人员都表示同意。

村支书说:“杨老板当下想转包,想收回点投资。他的想法可以理解,但,兑现起来,难度太大了。山外的人,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,谁还敢来?肯定没人敢的。所以说,咱们狼窝村的人,绝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
村支书继续说:“俗话说的好,账目清,好弟兄。鉴于当初把荒山承包给他时,考虑到了其是狼窝村的后代,给予了很大优惠,所以,他整体或分片转包荒山的价格绝不能高了,转让经营项目的对象,还必须也是本村的村民。至于石料公司、苗木公司的那些破旧资产,可以想办法先盘下来。村民实在没有钱购买,村里可以帮着想办法,用集资入股、盈利分红的模式就很好。当然了,资产转让的价格,越低越好。这事儿,由村主任负责去和杨老板谈判。遇到问题,咱们及时联系。”

临散会时,村支书笑笑说:“城里曾经流行一句话,叫与狼共舞。我看,咱们也可以借用一下,那就是:即使狼一直存在,我们也要与狼共舞,该咋干的,还要咋干!”

2012年3月完稿于山东肥城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撰稿:王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通联地址:山东省肥城市高新区山东能源肥矿集团  邮编:271608 

电子邮箱:wjb0709tz@163.com

wjb0709@sina.com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84)| 评论(4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